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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
201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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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朗诵会
2010-02-06

朗诵会从下午两点零六分开始,这是最先读书的十个,第7个美女读了一长串他妈的,圆润通顺,非常好听。这里面有几位坚持到了晚上九点十六分。

上排中和下排右两位女白领,展开了英文PK,分别读的是第17段和第18段,各自一个完整的章节。上排右正在读我要当个守望者那段华彩。中排左边这对中产阶级夫妇最有范儿,两人坐下,喝咖啡,男人开读,女子静静观看,读完,就撤了,这位男士大概和我年纪差不多了。下排左边这位男士,肯定是当晚最出色的朗诵者,他读的是完整的第24段,完全是广播电台小说连播的水平。
中中和下中,是两个京片子,那一口北京话说得!完全让人感觉塞林格是个北京作家。
有些人打电话来要远途朗诵,有些人传来录音可惜传错了邮箱,非常感谢非常抱歉。
God, i wish you could've been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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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峰乔迁新居
2010-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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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全本麦田
2010-02-02
我听了一下全本“麦田”的录音,大概一共7个小时,但人家是专业的。估计咱们会罗嗦一些。
周五下午,2月5日,下午两点,在单向街书店,蓝色港湾,到晚上十点,全程8个小时,马拉松接力,朗诵全本《麦田里的守望者》,随到随浪,浪完就可以闪。谁都可以参加,不用报名,到时自我介绍一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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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活动照片
2010-02-01

这是小二老师,怒目圆睁。这是在卡佛朗诵会的现场。

这是上海的伍迪艾伦,小宝老师,他告诉我,本来安排和舒淇有一个约会,为了卡佛,他不去见舒淇了。

这是上海名模孙甘露老师,他说,爱马仕那套西服并没有送给他。

这是卫西谛老师,绝对的气质男,业余帮译林出版社提高封面质量。

这是BTR, 他在这个周末参加了三场读书会,实在是太好的文学青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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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he is dead
2010-01-29
i know he is dead, don't you think i know that? i can still like him, though,can't i? just becouse somebody's dead, you don't just stop liking him, for god's sake_especially if they were about a thousand times nicer than the people you know that're alive and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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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老菲必
2010-01-29

这是我最珍贵的一本麦田,一位朋友在美国的旧书店里买到,送给我的,1964年版本,比我还老。
版权页上印着 印刷次数。
小布朗书店1951年7月版
1951年6月第二次印刷,1951年7月第三次印刷,1951年7月第三次印刷------1951年10月第十二次印刷,1952年2月第十三次印刷-------1963年8月第二十二次印刷
然后是,这本书曾经以不同形式出现在杂志上,包括1946年一期的纽约客
然后是其他版本,我这本是BANTAM 1964年4月版,第5次印刷。
一年前写的——
我看见老菲必在旋转木马上
2009年1月1日,这是你的90岁生日,很多人在报纸上看见你90岁生日的消息,发觉你还没死。其实我一直等着你死去的消息,这样就能给你写讣告了,当然,现在就开始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据说很多报纸都是提早写好各色人等的讣告,但这样的文章一般都不好看,必须是死讯传来,立刻动笔,这样才更有神韵。仿佛能抓住逝者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缕魂魄。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这样,跟呆在坟墓里没什么区别,难道你真的想活到140岁?那时候我就90岁了,我真不明白这世间有什么可留恋的,让你老丫的这么起劲的活着,还搞什么顺势养生。你就没有不耐烦吗?
也许你真有什么好写的?每天上午写上那么几段,然后神秘的藏在你的保险柜里?也许有许多文学经纪人等着你嗝儿屁了,盘算着怎么把保险柜打开,拿你的那些东西卖钱。但我觉得,我一点儿也不期待你还能写出什么来,要是你死了,那些破手稿搞得和纳博科夫那样,反而挺无聊的。纳博科夫留下那些稿子,又告诉后人把它烧掉,趁着你还有把力气,你自己要是写了什么就自己烧掉吧。
我没想到,你能活这么长。在我看来,你不是那个出了几本书然后就跑到新罕布什尔州去隐居的作家,你是那个从纽约长途汽车站登上灰狗跑到西部的少年,头上还戴着那顶破帽子。这之前你和老菲必告别,她在旋转木马上转个不停。这个小姑娘要是活在世上也该80多岁了,她一定是个机灵的老太太,她一定会想念你。让她活着吧,让她活着去想念别人吧,因为她是个理智的丫头,没有哪一种思念能把她压垮,你还是干脆一点,我老觉得,你要是成了个孤老头子整天想念那些死去的人,那多荒唐啊。当然,我不知道活到90岁会不会更铁石心肠。
人老了有时候会犯糊涂,估计你还没糊涂,没有染上老年痴呆或别的什么病。西蒙当时从夏令营写回的那封信,印在《纽约客》杂志上,后来我买了这杂志的光盘,找到这封信,在你的故事里,那些孩子永远是天才,读了那么多书,这些年你躲在克尼什镇,一定看了不少书,我不知道这些书是不是让你变得更聪明了。我看悬。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喜欢西蒙,相比霍尔顿,他太聪明了,这样的人不死才怪,不自杀才怪。可他不讨厌,看他写的信还是挺快乐的,但我真不愿意看到一个90岁老头儿忽然又冒出来说话,既然你已经沉默了那么多年,就永久沉默下去吧。既然你已经早早的就让他自杀了,那也别让他再出来叨逼了。当个又聋又哑的人是多幸福啊,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依我看,外面这个世界还像以前那样操蛋,要不是更操蛋,装腔作势的傻逼比比皆是,像老萨丽那样的姑娘就算相当不错了,老斯宾塞简直是圣人,摆在人面前的还是那样的混帐命运。我相信,你不会像老斯宾塞那样买个毛毯子就高兴,也不会穿着睡衣露出你衰老的胸脯,在那个小镇子上终老吧。
我估计你对外面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兴趣,但我们对你的兴趣还保留着,这个兴趣一半来自于对你的作品的持续阅读,一半来自对你隐藏起来的形象进行形而上的探讨,等你死球的时候这股兴趣会到达高潮。我们必须这样庸俗的传播下去,非让一帮还没有变得庸俗的孩子继续看你那本书,但我疑心,你可能更喜欢一些不那么爱看书的孩子,他们打雪仗,玩足球,现在可能是玩电脑游戏,这帮孩子可能像西蒙一样敏感,也可能懵懂无知,他们的确在麦田里四处游荡,但是,你丫千万别想再当个守望者了,你根本操不起那个心起不了那个急。就看着旋转的菲必,看着大雨瓢泼,看着彩虹,看着阳光从乌云中透出来,看着她旋转一圈就衰老一分。最终,在你死后,也许会有一块墓碑标志你埋葬的地点,但上面不会有墓志铭,更不会有淘气的孩子在上面写上“FUCK YOU”,但是,我敢肯定,等你的死讯传来之时,会有好多人感叹一句,“操!”。我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准许让哪个傻逼导演改编你的小说,50年内,不会有任何一部关于霍尔顿和老菲必的傻逼电影上演。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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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朗诵会
2010-01-29
前天,我收到一封信,这位知道我要去参加“朗诵卡佛”,就发表反对意见——
卡佛笔下的那些人们,不善言谈,解决不了生活中出现的麻烦,他们沉默,不是因为他们爱思考,实在没啥可说的,已经足够糟糕了。就是这么一帮子人,贯穿着卡佛作品始终。
可能我一下子体会不到那种一桌子人围一块儿侃侃而谈的真诚,特别是面对着卡佛这样的人。就是觉得任何腔调朗诵卡佛都挺矫情又尴尬的。我回信说——
要是塞林格死了,我就会组织朗诵会。
这位回信说——
说到塞林格。就冲塞老爷子天天闭门修炼修身养性的劲头,我大胆预测他很有可能向着百岁老人这一目标精神矍烁一路小跑地狂奔而去了。稍稍想象了一下,假如真的有一个麦田的朗诵会……还是很难接受任何人用任何口吻朗诵“那个叫琴或者琼的姑娘,她下棋的时候总是喜欢把国王放在最后一排;还有那些不知道去哪儿过冬的野鸭以及秘密金鱼……” 当然,可以建议朗诵的人都戴一顶红色猎人帽。
今天早上,收到短信,塞林格死了。
明天在渡口,我会把自己的见面会改成塞林格的朗诵会,只许朗诵 麦田里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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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烧小说
2010-01-27
看到了一个评论,放在下面。
BY 闻正兵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是苗炜的短篇小说集,他出的第四本书。苗炜到现在都不是一个风格作家,因为之前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文字和才华。《五魁首》是关于CCTV5的报告文学,是他一次愚蠢而失败的商业文学的尝试。《有想法,没办法》是他在《三联生活周刊》上的专栏文章,他的才华开始探出了脑袋。《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延续了专栏文章的琐碎的机智,并开始走下坡路。
直到现在这本小说集的出现,苗炜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安放他的文字和才情的载体。像一个坐立不安的人,终于给他的屁股找到了最舒服的坐姿。
和生理意义上的中年危机一样,也存在一个“中年作家危机”的症候。中年作家的骑墙,在于往前走容易陷入伪愤青,跋扈,愤怒。往后走容易陷入伪晚年,委顿,漠淡。伪愤青和伪晚年都可以成为中年作家的风格标签,但对于一个中年小说作家来说是失足,是跌倒。
还好,42岁的苗炜找到了最好的骑墙姿势,没有前仆或后仰。从《有想法,没办法》到《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他保持了一种艰难平衡的文字方式和情感基调:揶揄。
揶揄介于腹诽和讥诮之间,是显性的腹诽和轻度的讥诮。苗炜是编辑记者出身,对社会有深刻的观察,同时他读过太多的小说和诗歌,《除非灵魂拍手作歌》出现过大量甚至有些生僻的作家的名字,而且经常大段大段地摘录。这样的职业经历和文化喜好,使得苗炜很容易成为一个激愤者或者学院派。但他很好地中和了自己,他有愤怒的火苗(他的博客不乏这样尖锐得有些危险的言论),有理智的判断,有厚朴的学养,有娴熟的叙事技巧。在他的小说中,他把这些情愫都调节到一个最佳PH值,这就是揶揄。揶揄是对现实最好的态度,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无病呻吟,是在距现实最适合的里程处独白。
所以,苗炜的这本书就是一些低烧小说,7篇小说中,《很久以前那个国庆节的红色花环》和《除非灵魂拍手作歌》表现尤甚。比如这些句子:“我总会对一些年轻姑娘说我老了……而她们也毫不客气的强调自己的年轻,生活中还充满无限的可能性。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命运在等着这帮肤浅的丫头。”“我时常告诫自己,对日常生活中所有场景都要安之若素,不要对任何往事加以庸俗和感伤的回忆。但我仍希望有一天,能在午后,在后海的水边好好忧伤一下。”“我终于搂不住开始回忆了。我总是与时俱进,相信再平庸的人生,如果以十年的跨度来衡量,总会有那么一点戏剧感。可找出那点儿戏剧感,会让你觉得更加平庸。”再比如他摘录的泰戈尔的诗:“我想要对你说出我要说我的最深的话语,我不敢,我怕你哂笑。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玩笑中打碎。”
病毒般的生活和爱情不时袭击我们,冷血的和打了疫苗的人可能没什么反应,免疫力差的可能会高烧。而苗炜的反应是低烧。对于我这样的中年男人来说,苗炜小说中关于生活和爱情的低烧文字和低烧情绪,显得那么健康的病态。 -
文学活动在上海
2010-0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