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光机场插图

    2009-11-13

    最后,但愿是最后,封面还是确定用鸟人的形象了,里面的插图还不知道如何解决。

    这是谢驭飞山羊胡为 《日光机场》画的 插图。鸟人是谢驭飞的自画像,这张图里那个人看着像大仙。

    变态人BTR写了个书评,介绍《万火归一》,里面说的这个故事真好,我打算买来看看——

     《正午的岛屿》最恰当不过地书写了“科塔萨尔式”的现实和幻想之间的差别。“罗马——德黑兰”航班的乘务员玛利尼在通过机尾小窗俯视时,偶然发现了一座形状酷似海龟的小岛。他为此着迷,渐渐成为了一个牵挂。“一周三次在正午时分从希罗斯上空飞过,跟一周三次梦见在正午时分从希罗斯上空飞过,是一样的虚幻。”(P117)而小说末尾,他凑齐旅行费用,来到他曾无数次自高空俯视过的小岛时,却成了仰望天空飞机的看客。在这“空中/地面”、“看/被看”的视角转换中,那架飞机极具隐喻色彩地坠入海中,就好像在这场坠落里,现实和幻想既交合一处,又以那具“睁着眼睛的尸体”潜在却激烈地冲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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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想进一个17寸的笔记本,本来看上了苹果,结果入手一台Alienware M17x。装了两个系统,WIN7VISTA,卸下去一个,只留WIN7,结果还有许多不适,正在请人调教。我还 装上了微软的WORD,装完了之后想,这电脑根本就不应该装WORD,这就是一个游戏机。拿他写字,实在是浪费!

     

    Alienware M17xInter Core四核Q9000处理器,NVIDIA GeForce GTX280 SLI显示卡,17英寸1200P WUXGA 1920X1200高清液晶屏,我现在只拿他当DVD用过几次,10来斤重的电脑,抱着看片子,跟火炉子似的。声音比一般的音响可好多了,属于被窝影院那个级别的。

     

    这个电脑就是打游戏用的,可我不玩游戏很久了,我等着星际争霸2呢,等了快10年了,这个游戏到底还出不出!出来之后,文化部和出版署还封杀不?用此电脑,应该重装上CS,端着AK47,秒杀!

     

  • 涛哥的译作

    2009-10-28

     

     

    收到涛哥的译作,不是那本大名鼎鼎的《搏击俱乐部》,是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还有两本别人翻译的福斯特的小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和《莫瑞斯》,这《莫瑞斯》又是一个亚当和乔治的故事,不爱看,福斯特也是个同儿。

    有一次采访一老帅哥,我问他:“你是同儿吗?”

    他回答:“我希望我是,他们多么敏感,感受力非常了不起,如果我是,那我就进步了。”

    唉,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要求进步的人,还要写退步集。

     

    《小说面面观》以前在网上看过,这次翻导言,看见引老毛姆的一段,出自他的小说《寻欢作乐》——

     

    我读了帕西·卢伯克的《小说的技巧》,从中我学习到写小说的唯一途径就是要像亨利·詹姆斯那么写;后来我又读了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从中我学习到写小说的唯一途径就是要像福斯特那样写。

     

    像斯蒂芬金《论写作》这样的书还是挺好看的,不管你写得出来写不出来写得好写得不好写的是狗屎写的还是啥,在写字上扭捏作态瞻前顾后内省反思拧巴来拧巴去这过程都挺好看。下午我也翻,看海老的这段儿——

     

    你写得越深入就会越孤独。好朋友、老朋友大多去世了,还有些搬得远了。你几乎见不到他们,但是你在写作,就好像同他们有来往,就好像过去和他们一起泡在咖啡馆里。你们互通信件,写得滑稽,兴之所致会淫秽、不负责,这几乎跟聊天一样美妙。但是你更孤独,因为你必须工作,能工作的时间总体来说越来越少,你要是浪费时间就会感到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这些话看多了,真没劲,还是涛哥翻《搏击俱乐部》好像被删掉的一句话来劲——

    我想用石油污染法国海岸,我想射杀熊猫,就因为他们丫老想活着。

     

     

  • 翻译海明威

    2009-10-23

     

    第一次接一个翻译的活儿,心里忐忑,是《巴黎评论》的一个作家访谈,比目鱼先挑,他挑了个简单的——村上春树,这是日本人,说的英语简单。小贝再挑,挑了个难的,桑塔格。我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吧,挑个简单的,海明威。

     

    海老的言论在很多地方都能找到,比如他说,他总是在知道接下去要写什么的时候停笔

     

    When you stop you are as empty, and at the same time never empty but filling, as when you have made love to someone you love. Nothing can hurt you, nothing can happen, nothing means anything until the next day when you do it again. It is the wait until the next day that is hard to get through.

     

    老先生的翻译是——

    你停笔的时候,好像是空了,可同时你没空,你是满的,这种感受好比你同你所爱的人搞过性爱一样。什么事也不会让你不高兴,什么毛病也不会出,什么事也不要紧,只等第二天早晨你再动笔。难就难在你要熬到第二天早晨。

     

    我还是来重新翻译一下——

    停笔的时候,你好像空了,同时又觉得充盈,就好像和一个你喜欢的人做爱完毕,平安无事,万事大吉,心里没事,就待第二天再干一把。难就难在你要熬到第二天。

     

    这么翻不够信达雅,但把海老翻译成北京痞子作家,这把握我还有。

     

     

  • 利维斯博士

    2009-10-21

     

     

    《伟大的传统》一书,译者袁伟,陆建德老师作序,陆老师是剑桥博士,他说,“在剑桥拿博士没啥好炫耀的,奥威尔,伊顿公学毕业,没上过大学。”

     

    利维斯教授推崇奥斯汀、乔治艾略特,不太看得上哈代和狄更斯。行文果敢。当然,他最刻薄的地方是和CP斯诺的论战。

     

    19595月,C·P·斯诺在剑桥大学的评议堂发表了“两种文化与科学革命”的演讲,斯诺曾是一名科学家,还是一名小说家,后来“又成了一名身份难以确定的公众人物,有资格对无论什么问题发表他的见解”,这次的演讲他提出了问题:知识分子是两极的,一极是文学知识分子,另一极是科学家,他们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一个文学知识分子根本不知道热力学第二定律是什么,但科学革命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变化,能让那些贫穷的地方逐渐富裕起来。

     

    3年后,利维斯教授作出回应,他退休之前所做的“里士满演讲”,他对斯诺的蔑视是全方位的,“他在智力上并不出类拔萃”,他的演讲“所展示的恰恰是智力特色的全然缺乏和令人窘迫的粗俗风格”,“作为小说家他并不存在,他还没有开始存在,他不能被认为懂得小说是什么。他写下的每一页都等于白纸,空洞无物。”这番挤兑之后,利维斯说,没什么两种文化,只有一种文化。

     

    斯蒂芬·科里尼教授为50年前的这场演讲做了一个长篇导言,《两种文化》中文版中即可看到,他说,斯诺提出来的问题,任何一个有头脑的观察家都不能回避,他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科里尼教授说,凡是利维斯认为浅薄、机械化和仅仅风行一时的东西,他都恨不得扔进垃圾桶里,斯诺可以凭借小说沽名钓誉,但他却闯进了20世纪英国文化一个最敏感的区域:对工业革命给人类造成的后果做出评价。利维斯把斯诺的名声看成一种“不祥之兆”,“它说明现代社会多么严重的丧失了谈论能赋予生活以有意义的价值的能力,于是‘繁荣’‘提升生活标准’这类话就被用来填补空当。”

     

     

    这位利维斯教授讲的是什么呢?有人这样总结,“他是艺术的加尔文,教育年轻人热爱文学之前,先教他们去讨厌其中的90%。”利维斯生于剑桥,求学于剑桥,终身在剑桥担任教职,他的女学生西尔维亚·普拉斯说他是个秃顶、刻薄的妖精。他的文学观念在早期著作《大众文明与少数人文化》中开宗明义——“在任何一个时代,,明察秋毫的艺术和文学鉴赏常常只能依靠很少的一部分人。除了一目了然和人所周知的案例,只有很少数人能够给出不是人云亦云的第一手的判断。他们今天依然是少数人,流行的价值观念就像某种纸币,它的基础是很小数量的黄金。”

     

    在利维斯看来,精神成人远比专业成材来得重要。利维斯毕生事业的首要原则就是确信:在一个人对艺术的反应能力和他人类生存的总的适应力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这种对艺术的反应能力可以由批评家来唤醒并使之丰富。

     

    陆建德在剑桥的博士论文就是关于利维斯的,“他在30年代就开课讨论广告、电影这些大众文化,在他看来,文学批评要指出‘套话’的危害,在一定程度上,利维斯把文化转换为语言问题,文化的精粹就是辨别优劣的语言,但他给人的印象是在进行一场无望取胜的战争,电影、电视等大众文化正在消解批评的标准,利维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维特根斯坦,为什么总要去电影院看一部美国西部片才能放松。”

     

    利维斯教授去世之时,《泰晤士报》发表的讣告中特意描述了唐宁学院的建筑特点——这所学院是希腊风格,用大量的空地取代了封闭的庭院,廊柱高大,在这所学院里人们可以像希腊的智者那样静思,但看到那些建筑,也会让我们明白,我们已经失去了那种古典主义。1962年,当利维斯从唐宁学院退休时,另一位英语教授乔治·斯坦纳写了一篇文章:“没有举行任何仪式,作为一位大学教师,他讲话不多,身材瘦小,他离开讲台,以一种特有的轻松、灵活又旁若无人的步伐走出了房门。可是,当利维斯博士最后一次离开米尔巷时,英国情感历史中的一个时代便结束了。”  

     

     

     

  • 玩打仗呢

    2009-10-09

     

     

    此对公仔购于台北国民党党史纪念馆

     

    2004年春天,我站在诺曼底海滩上,开车带我来这里的是一位军事爱好者,他拿着一把雨伞当拐杖,慢条斯理的在海滩上漫步——你看他那架势,就知道他沉浸在往事中了,如果你对二战战史多一点儿了解,你就知道,他正在模仿美国步兵第4师副师长,罗斯福总统的儿子。这位小罗斯福师长,D日登陆那天特别幸运,撞上那片海滩居然没遇到什么火力,他手下一位下士说:“师长看起来就像物色房地产似的。”

     

    我拿过他的雨伞,在海边溜达,看着德军地下掩体的遗迹,然后把深邃的目光投向大海,缓缓的说道:“相信我,兰上尉,入侵的最初24小时是最关键的,无论对盟军,还是我军,这都将是最漫长的一天。”这是电影台词,也是隆美尔的名言,我说这句台词的时候,同伴就是隆美尔的副官兰上尉。

     

    我和这位兄弟是同龄人,小时候都爱看打仗的电影,最爱看《南征北战》,最爱模仿里面的那一段,李军长拿着话筒,撕心裂肺的狂喊:“张军长,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我们那时候没发报机,经常脱下自己的鞋子当话筒。对着臭鞋叫喊:“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有些朋友对解放战争有一点儿了解,告诉我说,这位李军长的原型是国民党83师的师长李天霞,那位张军长,就是后来战死在孟良崮的敌整编74师师长张灵甫,这两位的灵位如今都放在台湾的“英烈祠”里,我到台北玩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看。电影《红日》里,对张灵甫的刻画不像对李军长那么轻蔑,多少带有一点对这位军人的尊敬,毕竟张师长也打过日本鬼子。

     

    当时在诺曼底,我们两个聊的都是二战,他最喜欢的将军是古德里安,我最喜欢的将军是巴顿,说实话,电影《巴顿将军》开头那段演讲,我现在还会背。冯小刚拍《甲方乙方》,里面有个胖子就想当一回巴顿将军。我还有一个朋友,喜欢扮演希特勒,当然,他不愿意演困守柏林濒临崩溃的那个希特勒——“从克尔肯尼斯到比利牛斯山脉这条防线在任何敌人面前都坚不可摧”——他不喜欢这个,他喜欢1941年5月在国会大厦发表演讲的希特勒——面对冲锋队,叫嚣着:“他们想要战争,那我就给他们战争。”

     

    男孩子大多玩过这类角色扮演游戏,那时候还没有电脑RPG游戏这类东西呢,顶多自己弄个地图,拿着根红蓝铅笔做战役推演,据说啊,真正的军事迷都不愿意演领袖,但也不愿意只当个师长啥的。我有一个朋友,父亲是华东野战军的,所以他会背诵全本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但他不是军事迷,只是喜欢伟人的宏文。我还有一位朋友,父亲是四野的,所以他的偶像就是林彪,他整天念叨四平战役,念叨打长春打锦州,国庆假期,他特意跑到东北,凭吊旧日父辈的战场,回来说,当年长春饿死了好多老百姓啊。

     

     

    国庆假期,我呆在家里看电视,各个电视台轮流放映一部叫《解放》的电视剧,我还看了哈佛大学杰伊·泰勒写“常凯申”的那本书,《解放》这个电视剧大概有50集,各个台的进度不一样,我就轮着看,这边毛主席急电林彪让他迅速拿下锦州,关心着挺进大别山的速度,那边是“常凯申”在北京组织“东进兵团”以解东北之困,开会讨论徐水,保定方面的防御,这边调四野四、五、七、八纵队,那边调整编第29师,李弥兵团,镜头在两边切来切去,共军这边是唐国强的戏最多,叼着烟卷,胸有百万兵,头脑中有GOOGLE地图,东北、华东野战军尽在掌握,那边“常凯申”总带着一队军以上干部正襟危坐,拿着个棍子在地图上指指划划,这个戏把我看入迷了,完全入迷了,不是这个电视剧提出了什么历史洞见,而是我羡慕唐国强和那个演“常凯申”的演员,扮演成军事统帅推演战争进行,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他们两个居然玩了这么长的RPG游戏,太过瘾了。

     

    当年在诺曼底海滩,我那朋友说,如果在敦刻尔克全歼英军,那战争局面就不一样了啊。作为巴顿,我说,市场花园战役是一个失误,否则我们能早点儿打下柏林。他还给我讲了柏林最后一站,据说当时希特勒和戈林在地下室里还经常对着地图研究军情,每次会议结束都精疲力竭,戈林树起手指做V字,希特勒不高兴:我们的确会胜利,但这是丘吉尔的手势,我可不喜欢。戈林说:啥玩意胜利啊!我说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

     

     

  • 千里共婵娟

    2009-09-30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感谢伦敦的晶同学,感谢伦敦的笑笑。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感谢剑桥的李白同学,老尤及其女友。你们三个伟岸的身影回荡在我记忆的树林中。

     

     

  • 吃好喝好

    2009-09-28

     

     在英国一家大购物村买东西的时候,饿了,进了一家快餐厅,进去之后发现,这是一家绿色食品餐厅,国内也有类似的连锁店,“乐活城”什么的,专门卖有机食品,但都是超市,这个快餐厅的东西,是立刻就能吃的,三明治,果汁,酸奶什么的,买了瓶子橙汁,喝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剩下的半瓶子喝不了,全是果肉。因为忙着买便宜货,我没记下这个快餐厅的名字,后来也在别的地方遇见过,但名字好像不是EAT什么的,忘了是啥。

    最近忙着给中粮“悦活”做增刊,遂向他们建议——你们应该直接建快餐厅,既然号称全产业链,那就从种地到开饭馆全干了,餐厅里提供各种有机食品,全麦面包,蜂蜜,果汁,咖啡。中粮有“大悦城”地产,在那里开有机快餐厅应该不错。

    后来还在某餐厅吃快餐,看他们的饮品单,好多东西上打着星号,特别注明:带星号的东西是奶制品。我不太明白这是啥意思,要是放在国内就明白了。我小时候,家门口有一个“奶站”,负责送牛奶,还有一个门脸,专门卖酸奶和一些奶制品,当年要是能喝到一瓶子酸奶就幸福死了。如今过节能收到礼物,比如伊利的金典牛奶,光明牛奶,也看到很多牛奶宣传,比如伊利的“第七牧场”,号称环境和新西兰、北海道一样,上面有散养的荷兰大奶牛,挤出来的牛奶绝对棒,那还不如请伊利金典也开一家“奶站”,卖酸奶、杏仁豆腐啥、奶酪啥的。我在内蒙喝过一升酸奶,在北京的新疆饭馆、蒙古饭馆里喝过他们自制的酸奶,都比牛奶好喝。

    我觉得,有机食品快餐厅,有机奶站,这买卖应该做,总比满街都是麦当劳好。

     

  • 一流哲学家

    2009-09-19

    “你喜欢的哲学家都是二流哲学家,萨特和尼采。”舒老师教育我。

    “那谁是一流的呢?”

    “康德和维特根斯坦。”

    “我看不懂他们说什么。”

    “维特根斯坦是我的偶像,能像他那样过一辈子才牛逼呢!”

    这是维特根斯坦的墓,众灵巷 ALL SOULS LANE的升天墓地。维特根斯坦没有墓碑,中间那块石板就是。据称,有人曾经在墓地上放了一个小梯子,因为维特根斯坦说过,学识如梯子,学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把梯子撤了——那么,放梯子的人,意思是说——您接着学习吧?

     

     

  • 巨石阵

    2009-09-17

    我这几天拍了不少照片,大多是剑桥的各个学院的庭院,一个草坪,中间 是一棵树,那些地方都非常漂亮,但这么拍下来就比较难看了,绿油油的一棵树放在中间,后面是楼,拍完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耶稣学院和彼得豪斯学院了,都是一棵树,加一块草坪。在对自己的拍照水平再次 深深怀疑的时候,我从剑桥去了趟巨石阵 ,我想起某个摄影师傅教给我的招数:风景中要有人,否则就是“呆”照片,我说我拍了那么多风景,挺美的地方,拍下来就难看,就是太呆了,于是,我偷偷拍了人。

     

    但 还是侧影和背影,这个老头在喂乌鸦,他在这里抗议20多年,要把 巨石阵 附近原有的坟墓迁回来,要德鲁伊教的法则运行云云,一大堆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