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本可以做的一切恶事

    2003-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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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电视台前些日子播放《兄弟连》,真有些自取其辱的味道,有评论说,他们总有化神奇为腐朽的能力。但央视就是央视,影响力在那里搁着,译林出版社就要在央视播《兄弟连》之前把这本书的中译本搞出来。翻译者说,这本书的价值就在于微观,关于二战西线战场的资料已经数不胜数,但这本书详细描绘了一个连队从成立到退出现役的整个参战过程。

    我连续几个晚上看这本书,好象和101空降师506团e连参加了几场战斗。网上能找到一些关于e连照片,其中一幅是,1987年9月21日,一个失去右腿的e连老兵到荷兰的margraten墓地缅怀在市场花园战役中牺牲的战友,他拄着拐杖、拿着花、衣服背后是101空降师白色鹰头的标志。

    关于二战的书和画册实在太多了,今年有6大册新译本的丘吉尔《二战回忆录》问世,那倒是一本绝对宏观的著作。丘吉尔的感人之处在于他“热烈的信仰”,一位作家写道,1940年5月和6月,“99%的英国人都精神振作,那是一种光荣而辉煌的经验。假如你一生中从未对任何事情持有过热烈的信仰,从未有过宁愿诚实地、平静地死去,也不愿遭受纳粹驱使的信念,那你这一生简直毫无意义。”

    有人也构想过这样的场景“长统靴正步踏过伦敦,一队德国士兵沿着圣詹姆斯公园的林荫道向白金汉宫进军”,也就是说德国人占领了伦敦。如果这局面在1940年5月出现,那二战的历史会是怎样的?

    英国历史学家安德鲁·罗伯茨和尼尔·弗格森对这种可能性进行了分析,他们文章的结尾处引用了当时一个军人给下属的命令:“假如大英帝国被占领,那么离开这个包围圈。到南非、澳大利亚或者加拿大去。要离开,同时要与英国的后备军保持联系。记住,希腊人摆脱土耳其的奴役只花了600年的时间。”

    再进一步说,如果纳粹德国打败了苏联,形成了纳粹欧洲,那又会怎样?如果冷战能够避免,那又会怎样?不同的历史学家都写出文章做出了分析,这些文章收在尼尔·弗格森的书《未曾发生的历史》中,该书共分9章,讨论了9个问题,但尼尔·弗格森写了个100多页长的序言,旁征博引拉拉杂杂。尼尔·弗格森是牛津大学的研究员,《未曾发生的历史》2001年9月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中文本。

    有人说过,对历史提出“假如···将会怎样”的问题,这算是“反事实”的历史,只是一种“客厅游戏”,一种“闲扯”,但这本书并没有太多想象和虚构的成分,写作者都是严肃的历史学者,也许还带有更多悲天悯人的情怀。《未曾发生的历史》第9章的题目是“没有戈尔巴乔夫的1989年”。这一章节里的故事并不陌生,但开头的引言就让人一惊:世上的伟人常遭谴责,怪他们没有尽到责任。他们则作答,想想我们本可以做的一切恶事,我们也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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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去东京三菱银行兑换外币时,翻了翻放在座位旁供顾客浏览的书刊,其中有一本漫画《沉默的舰队》,说的是日美海军的又一次太平洋战争。类似的军事幻想小说在日本很流行,我在旧书店闲逛,常常能看到一些。比较荒唐而且印象深刻的有两本,一个叫《独立上海支援战争》,讲述上海脱离中国独立,日本介入予以支持。我当时哑然失笑,上海如今的发展,大多是依靠国家政策倾斜,占其他地域的便宜,真的独立了哪会有那么多油水?那个日本作者简直是在丑化向来自诩精明的上海人嘛。另一本名字记不清了,大致写纳粹与日本获得二战胜利,双方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我记得一个片断,说德军装甲军团长驱直入,逼近日本占领下的北平。日军坚守,德军炮火猛轰,将故宫等名胜炸为齑粉。其实德军在二战期间是出了名的爱护历史古迹,轰炸机飞行员都带着标有“不得投弹名胜”印记的地图,毁灭文物的罪过,本以英美两军最为擅长。我怎么看这文字,都有点嫉妒性红眼病的味道。这类小说简单说来,不过是看个热闹,但结合显示来观照,有时也能窥见小说后面的某个国家的民族性格或内心想法,还折射出创作时代的背景氛围。其实,日本人的类似作品,我最早接触是在80年代中期,于某军人家庭里借到的两本《第三次世界大战》。上册的内容是苏联侵略中国,下册则是苏军占领日本,美军参战,中日美联手全面反击。那时候,面对苏联的咄咄逼人之势,中日美三国确实是站在一条战线上,下册里日本甚至跑到中国建立了流亡政府,在中国训练义勇军。如今看来,这种中日军事同盟真是不可思议,但却是当年的客观环境。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冷战结束之后曾经引起争议的一个军事科学界的话题,那就是苏联假如真的发动进攻,结果究竟会怎样?单纯以一条战线而论,在远东地区,那本日本小说的描写可能基本上是准确的。而在苏联的战略重心欧洲地区,红军和华沙条约国的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钢铁洪流,是否会仅仅用七天就打到英吉利海峡?围绕这个有不同的观点,但差距只是在时间的长短上。专家们大多认定,除非使用战术核武器,否则西方无法阻挡苏联的前进,当然,战术核武器的登场,意味着核战争的不可避免,人类的浩劫降临。幸好,苏联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注定失控的结局,因而始终按兵不动。不过,这就出现了一个有些荒谬的现象:苏联的常规武装实力领先越多,反倒越不敢动手,而越不敢动手,其领先就更加没有意义。由于苏联的威胁存在,因此那个时期其实是中国国际形势最为有利的阶段。中国是战略大三角中最弱的一极,但却有改变天平平衡的重要性,于是,美国人肯为“共产国家”、韩战越战的对手改装歼8Ⅱ战机,西方的许多军火、机械都能卖给中国。1989年,风向变了,西方对中国关上军事合作的大门,连运到美国的飞机也被扣留,说是因为人权,那是胡扯,文革时的人权状况难道更好么?归根结底是冷战大幕将落,中国失去了盟友的价值,反倒变成了潜在敌人。所以,也有种观点,认为中国在七十年代的外交失败,就是没有利用大好时机,从西方得到更多的利益。只要中国能牵制苏联,西方本愿意付出更大的报答。比如说日本的战争赔款,据说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中国不要。这当中的缘由,一种说法是中国当时外强中干,高层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敢和西方要高价,按官方的说法,文革后期,“国民经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准备打大仗”口号虽响,实则力不从心。若果真如此的话,那真是中国的一个遗憾。因为到今天,欧盟仍然在为解除对中国武器禁运犹豫,而以色列说好要卖的预警机,我们交了钱也拿不到货。
  • 你练的是足球么?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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