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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he is dead
2010-01-29
i know he is dead, don't you think i know that? i can still like him, though,can't i? just becouse somebody's dead, you don't just stop liking him, for god's sake_especially if they were about a thousand times nicer than the people you know that're alive and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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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老菲必
2010-01-29

这是我最珍贵的一本麦田,一位朋友在美国的旧书店里买到,送给我的,1964年版本,比我还老。
版权页上印着 印刷次数。
小布朗书店1951年7月版
1951年6月第二次印刷,1951年7月第三次印刷,1951年7月第三次印刷------1951年10月第十二次印刷,1952年2月第十三次印刷-------1963年8月第二十二次印刷
然后是,这本书曾经以不同形式出现在杂志上,包括1946年一期的纽约客
然后是其他版本,我这本是BANTAM 1964年4月版,第5次印刷。
一年前写的——
我看见老菲必在旋转木马上
2009年1月1日,这是你的90岁生日,很多人在报纸上看见你90岁生日的消息,发觉你还没死。其实我一直等着你死去的消息,这样就能给你写讣告了,当然,现在就开始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据说很多报纸都是提早写好各色人等的讣告,但这样的文章一般都不好看,必须是死讯传来,立刻动笔,这样才更有神韵。仿佛能抓住逝者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缕魂魄。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这样,跟呆在坟墓里没什么区别,难道你真的想活到140岁?那时候我就90岁了,我真不明白这世间有什么可留恋的,让你老丫的这么起劲的活着,还搞什么顺势养生。你就没有不耐烦吗?
也许你真有什么好写的?每天上午写上那么几段,然后神秘的藏在你的保险柜里?也许有许多文学经纪人等着你嗝儿屁了,盘算着怎么把保险柜打开,拿你的那些东西卖钱。但我觉得,我一点儿也不期待你还能写出什么来,要是你死了,那些破手稿搞得和纳博科夫那样,反而挺无聊的。纳博科夫留下那些稿子,又告诉后人把它烧掉,趁着你还有把力气,你自己要是写了什么就自己烧掉吧。
我没想到,你能活这么长。在我看来,你不是那个出了几本书然后就跑到新罕布什尔州去隐居的作家,你是那个从纽约长途汽车站登上灰狗跑到西部的少年,头上还戴着那顶破帽子。这之前你和老菲必告别,她在旋转木马上转个不停。这个小姑娘要是活在世上也该80多岁了,她一定是个机灵的老太太,她一定会想念你。让她活着吧,让她活着去想念别人吧,因为她是个理智的丫头,没有哪一种思念能把她压垮,你还是干脆一点,我老觉得,你要是成了个孤老头子整天想念那些死去的人,那多荒唐啊。当然,我不知道活到90岁会不会更铁石心肠。
人老了有时候会犯糊涂,估计你还没糊涂,没有染上老年痴呆或别的什么病。西蒙当时从夏令营写回的那封信,印在《纽约客》杂志上,后来我买了这杂志的光盘,找到这封信,在你的故事里,那些孩子永远是天才,读了那么多书,这些年你躲在克尼什镇,一定看了不少书,我不知道这些书是不是让你变得更聪明了。我看悬。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喜欢西蒙,相比霍尔顿,他太聪明了,这样的人不死才怪,不自杀才怪。可他不讨厌,看他写的信还是挺快乐的,但我真不愿意看到一个90岁老头儿忽然又冒出来说话,既然你已经沉默了那么多年,就永久沉默下去吧。既然你已经早早的就让他自杀了,那也别让他再出来叨逼了。当个又聋又哑的人是多幸福啊,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依我看,外面这个世界还像以前那样操蛋,要不是更操蛋,装腔作势的傻逼比比皆是,像老萨丽那样的姑娘就算相当不错了,老斯宾塞简直是圣人,摆在人面前的还是那样的混帐命运。我相信,你不会像老斯宾塞那样买个毛毯子就高兴,也不会穿着睡衣露出你衰老的胸脯,在那个小镇子上终老吧。
我估计你对外面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兴趣,但我们对你的兴趣还保留着,这个兴趣一半来自于对你的作品的持续阅读,一半来自对你隐藏起来的形象进行形而上的探讨,等你死球的时候这股兴趣会到达高潮。我们必须这样庸俗的传播下去,非让一帮还没有变得庸俗的孩子继续看你那本书,但我疑心,你可能更喜欢一些不那么爱看书的孩子,他们打雪仗,玩足球,现在可能是玩电脑游戏,这帮孩子可能像西蒙一样敏感,也可能懵懂无知,他们的确在麦田里四处游荡,但是,你丫千万别想再当个守望者了,你根本操不起那个心起不了那个急。就看着旋转的菲必,看着大雨瓢泼,看着彩虹,看着阳光从乌云中透出来,看着她旋转一圈就衰老一分。最终,在你死后,也许会有一块墓碑标志你埋葬的地点,但上面不会有墓志铭,更不会有淘气的孩子在上面写上“FUCK YOU”,但是,我敢肯定,等你的死讯传来之时,会有好多人感叹一句,“操!”。我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准许让哪个傻逼导演改编你的小说,50年内,不会有任何一部关于霍尔顿和老菲必的傻逼电影上演。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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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朗诵会
2010-01-29
前天,我收到一封信,这位知道我要去参加“朗诵卡佛”,就发表反对意见——
卡佛笔下的那些人们,不善言谈,解决不了生活中出现的麻烦,他们沉默,不是因为他们爱思考,实在没啥可说的,已经足够糟糕了。就是这么一帮子人,贯穿着卡佛作品始终。
可能我一下子体会不到那种一桌子人围一块儿侃侃而谈的真诚,特别是面对着卡佛这样的人。就是觉得任何腔调朗诵卡佛都挺矫情又尴尬的。我回信说——
要是塞林格死了,我就会组织朗诵会。
这位回信说——
说到塞林格。就冲塞老爷子天天闭门修炼修身养性的劲头,我大胆预测他很有可能向着百岁老人这一目标精神矍烁一路小跑地狂奔而去了。稍稍想象了一下,假如真的有一个麦田的朗诵会……还是很难接受任何人用任何口吻朗诵“那个叫琴或者琼的姑娘,她下棋的时候总是喜欢把国王放在最后一排;还有那些不知道去哪儿过冬的野鸭以及秘密金鱼……” 当然,可以建议朗诵的人都戴一顶红色猎人帽。
今天早上,收到短信,塞林格死了。
明天在渡口,我会把自己的见面会改成塞林格的朗诵会,只许朗诵 麦田里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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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烧小说
2010-01-27
看到了一个评论,放在下面。
BY 闻正兵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是苗炜的短篇小说集,他出的第四本书。苗炜到现在都不是一个风格作家,因为之前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文字和才华。《五魁首》是关于CCTV5的报告文学,是他一次愚蠢而失败的商业文学的尝试。《有想法,没办法》是他在《三联生活周刊》上的专栏文章,他的才华开始探出了脑袋。《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延续了专栏文章的琐碎的机智,并开始走下坡路。
直到现在这本小说集的出现,苗炜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安放他的文字和才情的载体。像一个坐立不安的人,终于给他的屁股找到了最舒服的坐姿。
和生理意义上的中年危机一样,也存在一个“中年作家危机”的症候。中年作家的骑墙,在于往前走容易陷入伪愤青,跋扈,愤怒。往后走容易陷入伪晚年,委顿,漠淡。伪愤青和伪晚年都可以成为中年作家的风格标签,但对于一个中年小说作家来说是失足,是跌倒。
还好,42岁的苗炜找到了最好的骑墙姿势,没有前仆或后仰。从《有想法,没办法》到《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他保持了一种艰难平衡的文字方式和情感基调:揶揄。
揶揄介于腹诽和讥诮之间,是显性的腹诽和轻度的讥诮。苗炜是编辑记者出身,对社会有深刻的观察,同时他读过太多的小说和诗歌,《除非灵魂拍手作歌》出现过大量甚至有些生僻的作家的名字,而且经常大段大段地摘录。这样的职业经历和文化喜好,使得苗炜很容易成为一个激愤者或者学院派。但他很好地中和了自己,他有愤怒的火苗(他的博客不乏这样尖锐得有些危险的言论),有理智的判断,有厚朴的学养,有娴熟的叙事技巧。在他的小说中,他把这些情愫都调节到一个最佳PH值,这就是揶揄。揶揄是对现实最好的态度,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无病呻吟,是在距现实最适合的里程处独白。
所以,苗炜的这本书就是一些低烧小说,7篇小说中,《很久以前那个国庆节的红色花环》和《除非灵魂拍手作歌》表现尤甚。比如这些句子:“我总会对一些年轻姑娘说我老了……而她们也毫不客气的强调自己的年轻,生活中还充满无限的可能性。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命运在等着这帮肤浅的丫头。”“我时常告诫自己,对日常生活中所有场景都要安之若素,不要对任何往事加以庸俗和感伤的回忆。但我仍希望有一天,能在午后,在后海的水边好好忧伤一下。”“我终于搂不住开始回忆了。我总是与时俱进,相信再平庸的人生,如果以十年的跨度来衡量,总会有那么一点戏剧感。可找出那点儿戏剧感,会让你觉得更加平庸。”再比如他摘录的泰戈尔的诗:“我想要对你说出我要说我的最深的话语,我不敢,我怕你哂笑。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玩笑中打碎。”
病毒般的生活和爱情不时袭击我们,冷血的和打了疫苗的人可能没什么反应,免疫力差的可能会高烧。而苗炜的反应是低烧。对于我这样的中年男人来说,苗炜小说中关于生活和爱情的低烧文字和低烧情绪,显得那么健康的病态。 -
文学活动在上海
2010-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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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于文坛
2010-01-22
今天收到一本书,《21世纪年度小说选——2009短篇小说》,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部编选,内有一便条,收到书后,给个地址,给您稿费——恩,我有一篇小说入选了“年度小说”,是“日光机场”。一看这书,同时入选的有洁尘、潘向黎等,这两位可真能写啊。还有铁凝韩少功迟子建等前辈,兄弟我这算是净身于文坛了吗?
兄弟我还跻身于翻译领域了呢——小二翻译的《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谈论什么》上市了,序言居然是我写的,实在是愧不敢当啊。今天还收到了一本书,《如何众叛亲离》,这个电影早就演了,杜老师咱别吃窝头了咱喝点儿凉水吧,杜然杜老师翻译的这本书雪藏了很久,终于被范西蒙老师隆重推出了,有四篇序言——我在其中写了一篇,不过,那不是我写的,几乎是我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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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虎的一封信
2010-01-20
亲爱的老虎:你好
中国的虎年就要到了。但是,这一年并不属于你。
1995年,我在体育画报上看到你的名字,然后将TIGER WOODS翻译成“泰戈·伍兹”,开始向中国高尔夫爱好者介绍你,我关心你的每一步成长,看着你转为职业选手,看着你拿下一个个冠军。看着你成为有史以来最赚钱的体育明星。在目前这个危机时刻,有些赞助商抛弃了你,但耐克公司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他们的口号是“只管去干”(just do it),我觉得你很好的贯彻了这句口号,但是你干得太多了。
此外,你干的货色也不是那么好,这实在破坏了你的形象。目前,你恐怕很难处理这场婚姻危机。英国诗人C·D·刘易斯有一首诗叫“两个人的婚姻”——那婚姻是怎么结束的?有些婚姻从不告终,政府在流亡,可是地下斗争却继续着,甚至打到两败俱伤,战士们也绝不放弃。我相信,你和艾琳将陷入这样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其实,像约翰·戴利那样放弃你一直经营的那个虚假的完美的形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希望看到一个依旧完美的老虎伍兹在一年或者两年之后重新回到球场。
要做到这一步,我的建议是,雇佣中国的经纪团队。我们有能力把一切坏事都变成好事,把一切臭名都变成利益。你的官方网页已经关闭了读者留言,因为骂你的人太多了。其实,我们可以雇佣一个网络推手公司,一天之内就可以推出30万条同情和鼓励你的留言。他们会同时负责清理互联网上关于你的一切不利言论。我们这里的电视台还有个节目,是专门供夫妻一起上去秀恩爱的,如果你和艾琳能同时出镜,那将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们还有“职业粉丝公司”,你大概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可以聘请500到1000个游手好闲的人,手拿支持你的标语牌出现在球场上,在里面安插一些保镖,我相信,如果你在中国球场上复出,所有的镜头都会显示,你像以往那样受欢迎,任何试图用语言攻击你的人都没有机会接近你。
这个方式也完全可以在大满贯比赛上施行。请相信我们在互联网上、在这个现实世界里颠倒黑白的能力,我们可以把那些声称和你发生关系的女性都做“冷处理”。
总之,我希望你认真考虑我的建议,尝试一下我们摆布舆论的能力,当然,我和我的同伴也都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有一个更大的舞台。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回复,随后我会给你列出一个详细的“复出炒作计划”,实施这个计划需要1亿美元左右,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我保证每一分钱都会用在刀刃上。
你的忠实的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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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赫塔穆勒
2010-01-20
无法说出来的,我们可以写下来。因为写作是一种沉默的动作,一种从头脑到手的劳作。嘴巴就跳越过去了。
通常,我说的话都会带来痛苦不堪的后果。但是写作是在沉默中开始的,在工厂的那个楼梯上,在那里我不得不应付比我能大声说出的话还多得多的事情。发生的事情无法再用说话来表达。说话表达,你最多能在高度上再加点东西,可是事情本身的全部范围却不会再扩大。只有在头脑中我才能默默地拼写出来,我用生的渴望来应对死的恐惧。这也是词语的饥渴。只有词语的漩涡可以把握我的生命状态。它拼写出嘴巴发不出声音的事物。直到有某种我从来不知道的东西出现。与现实平行的,是词语哑剧开始表演。它们不在乎任何现实主义的规格,把最重要的收缩起来,而把无关紧要的扩展开。突如其来,突发奇想,词语的魔圈赋予所体验到的事物一种着魔般的逻辑。
——赫塔穆勒的演讲词
每个人都是整个人类
如果我把屈辱当美酒
把告密当作第二职业
把杀父的贼子奉为神灵
把撒旦当作天使
那就是人类在整体坠落
我如果不能上升
也要下落得慢一些
——赫塔穆勒的诗
人们不可说的东西,却可以写下来。因为写作是一种沉默的行为,一种从脑到手的劳动。它越过了嘴。说话经常带来不堪忍受的后果。但是写作是从沉默中开始的,在工厂的楼梯上,我不得不自己一人应付比我所能说出的更多的东西。发生的事情不再能够在说话中表达。至多只能添加外在的细节,但无法表达整体。我只能在头脑中,在写作时的词语魔圈中,默默地写下发生的事情。我以生命的渴望来对抗死亡的恐惧。这是一种词语的渴望。只有词语的漩涡能够把握我的状态。它写下了我用嘴巴不能说出的东西。我在词语的魔圈中追逐所体验的事物,一直到我找到我以前不曾认识的东西。与现实相平行,词语的哑剧转化为行动。它不尊重现实的领域,缩减重要的东西,而扩大次要的东西。词语的魔圈匆忙间为所体验的事物带来一种着魔般的逻辑。
——外文所李学平老师翻译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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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博士和好奇猫
2010-01-17
我在伦敦,拿着地图寻找约翰逊博士故居,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小楼,看门人说,这里11点才开门呢,你在外面先转一圈。外面是个小广场,树立着一尊塑像,不是约翰逊博士,而是他养的猫——好奇。等我参观完故居,在出售纪念品的小货架上,发现一张粗劣的印刷品,A4纸大小,题目是“约翰逊博士与猫”,售价50便士,我买了一张。大略翻译如下。
塞缪尔•约翰逊博士,1755年出版了“英语词典”两大本,后世的英语学习者,都要感谢这位先生。但词典的编辑过程非常艰苦,约翰逊博士时常要和他的猫“好奇”聊一聊,以缓解工作的苦闷。有一天,他结束了工作,抽上一袋烟,喃喃自语,用培根的语言谈论科学,用莎士比亚的语言谈论文学,这就足够了。好奇猫看着阁楼里的约翰逊:“不是这样,200年后,有一个科幻小说作家叫威廉•吉布森,他写了一本书叫《神经漫游者》,这本小说第一次预言,人和电脑是可以互联的,通过电脑网络,人可以进入另一种时空。为了描述这种既虚拟又现实的新空间,吉布森创造了一个新词汇,那就是赛伯空间Cyberspace。起先,吉布森有这样几个备选词汇——数据空间dataspace,信息空间Infospace,还有一个怪词叫burning chrome,最终吉布森觉得还是赛伯空间最好。CHROME这个词虽然没有在神经漫游者或黑客帝国里出现,但GOOGLE的浏览器和操作系统好像都用它做名字。这在程序语言中是框计算的意思。”这只好奇猫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约翰逊博士根本听不懂,也就不以为意。好奇猫也总失踪,出去转好几天,回来之后说:“LONG TIME NO SEE。”博士大惊:“这是什么话?”好奇猫回答:“这是中国式英语,但在220年后就会编入牛津辞典,意思是好久没见了。200年后,很多国家的人都用英语,他们会改变英语。”博士有点儿忧心忡忡,提笔给国务大臣蔡斯菲尔德伯爵写了封信,他说:“这本词典完工之后,必将成为万世不朽之作。但我担心语言的纯洁,肯定会有很多粗俗之人使用粗俗之词,因此我毛遂自荐,再来编辑一本prohibitive 词列表,列表中的词汇是应该严格控制,不许他人滥用。”
约翰逊博士开始编词典时,曾经向蔡斯菲尔德伯爵要过赞助,伯爵没给。其实,伯爵也为这个事后悔呢,他如果赞助了这样一项伟大的文化工程,势必将青史留名。收到约翰逊博士这封信之后,蔡斯菲尔德伯爵很快送来了300英镑的津贴,约翰逊博士的后半生就致力于prohibitive 词典的编撰。他希望,神学只使用英译《圣经》的语言,政治、战争和外交谈判仅使用雷利的词汇,其他一切糟糕的词汇一律prohibitive 。
如你所知,约翰逊博士这本《敏感词词典》并没有完成就死掉了,后世的英国作家奥威尔得到了部分草稿,他写了本小说叫《1984》,附录《新话的准则》一文,话说某PARTY一统/天下,为了贯彻英社(英国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它们决定对英语进行改革,大家使用新语言而忘掉老语言之后,老的思想也就无法存在了。因为词语是人们思想的工具,在新语言中,FREE只表示“没有”或“免费”的意思,而不再有“政治自/由”和“学术自/由”的意思,这样也就没有所谓的自由思想了。总之,人们使用的词汇越来越简单,头脑也就会越来越简单。
约翰逊博士晚年夜以继日的编写词典,看哪个词都觉得prohibitive ,有一天实在累了,就和好奇猫聊天——这些词都不能用了,未来会怎么样?好奇猫说,“1945年夏天,有个英国老太太,在家里接到任务,要感化一个德国战俘,德国战俘来老太太家里帮着料理花园,这个年轻人工作努力,深得老太太的喜爱。后来,交换战俘,他就回德国去了。第二年,花园里的花草都长出来了,老太太一看,德国人把种子按照几何形状播撒,现在长出来的花,居然排出一行字——哈尔希特勒!这个德国人头脑简单,从小接触的词汇有限,不看书,他如果用花摆出黑塞的一首诗,那该多好啊。”约翰逊博士听罢,沉吟半晌,一支鹅毛笔掉到了地上。 -
试驾宝马GT550
2010-01-17

我本来想试的是530,结果给试550。那几天积雪尚未融化。这车5米长,后座上可以看DVD,两个分离座椅,是我最不喜欢的车型,你往前排一坐,发现驾驶座不是最舒服的地方,这样的车最好不买。何况,像所有豪车一样,这款550在大陆就地多要了你100来万,凭什么啊?从性价比上来说,GT530还可以接受,那些买加长5系的人,可以考虑买GT530,绝对够用。后排座椅也不是分离的,也没有DVD。
开起来没啥不好,就是——没地方开。在城里,百公里油耗18个。开上京承高速,上六环,两年前六环还空荡荡的,现在六环全是大货车,道路已经被压出了两道车辙,开在上面就跟开轮船似的,波浪前进啊!
说说GT550老家的公路啊——
德国高速,水泥路面加防护层厚达70厘米,这个数字意味着公路结实,此后的维护费用会降低,政府花钱修路就是高质量的。在美国,这个数字是35厘米,在中国,我查到这样的数据——“深南大道是1990年建成通车的汽一级专用路,沥青面层13厘米厚,沥青下面层是8厘米的沥青贯入式,从使用情况看,这段路结构较合理,开始使用前3年没有裂缝和车辙,3年后出现裂缝,目前裂缝较多,但并不影响行车,到现在没有大修,其最大车辙深度为15毫米,平均车辙深为5.4毫米。专家建议,高速公路的沥青面层厚度在15~18厘米之间较为合适。”
北京修五环路的那位交通局长好像已经判了,修六环这位,哈哈。你们丫修的这个路,就造吧!








